蔺绥把玩着锦囊,提起绳在少女面前晃了晃:“你们要寻的是它吗?”
语罢,他又侧头瞧了瞧女人紧蹙的柳眉,像是报复她的二心,要她同自己一般心乱才好。
即使他们从未一路,他也从未想明白为何自己的心如此不受控,焦躁、怨毒,甚至有掺杂着一丝茫然。
为何如此矛盾?
看着男人戏谑玩味的表情,王馥枝明白过来,原来前些日子的纵容,都带着试探。
分明自己后脚跟着他,瞧着他带着锦囊进去,又两手空空出来,她甚至忍着恶心,探过他的身。
“你呢,总是这般单纯,这锦囊还不是我想拿走便拿走。”
王馥枝睁大双眼,她不同他在一起的时间,就只有她和楼照溪待在一起的时候了,他在那时拿回了锦囊,还布置了幻术。
楼照溪握紧手中的剑,心下思考着对策,她现在显然无法与他一战。
“不是王小娘子单纯,而是你卑鄙。”
“蔺绥,你的幻术修得还不到家。”少女说到这,轻抬下巴看着他。
语气若陈述一番事实,淡淡地点评道:“错漏百出。”
偏偏是这种语气最恼人,就像少女才是这幻术第一,将他贬进了泥土里。
一旁被吊着奄奄一息的少年,此刻竟也不忘煽风点火,重重点头,唇边的羽毛都落了几根下来。
“对啊,与时小娘子相比,你还差得太远。”
那片沾着楚知远血的羽毛,好巧不巧,就拂过身前少女的唇瓣,带着轻微痒意,和血的温热。
但这一幕并无人在意,就算瞧见了也不过当做巧合,唯有少年轻叹一笑,咳出血沫来。
楼照溪下意识抿了抿唇,对上少年嬉笑的脸,极其苍白,嘴唇连半点血色都没有了。
她此举确是为了激怒画皮,但过火的话,她真不保证两人这副模样能活下去。
她与画皮的几番对峙周旋中,早已摸清此人阴晴不定,极易被激怒,越是情绪翻涌,怒火上头的时刻,他的破绽便越容易显露无疑。
果不其然,他的脸色暗沉下来,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的笑意:“哦?那你不如说说,错漏在何处?”
少女心下稍稍松了口气,好在没有直接被两人一唱一和激得出手。
她缓缓道:“幻境里的幻象大多也脱胎于现实,要造出一个全然虚构的幻境,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