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这话语,她再熟悉不过。
是楚知远。
是以她的符咒,于他毫无作用,因为他是人,而不是妖。
这完全超出她的意料了,怎么会?
他不该在这里的,与约定的日子对不上。
少女忍了又忍,见他仍没有放开的意思,她闭了闭眼,用手肘狠狠向后捅去。
见楼照溪认出自己,从善如流地放开了她,他捂着自己的腹部皱着眉,控诉般看着她。
自己涉险回来救她,却讨不到她半个好脸色。
本想着将她挡回去,自己替她寻来,省得她又不要命的动用术法,看来也只能作罢。
阿禾啊,你当真是执拗又无情。
“时小娘子莫不是还惦记着楚知远,抛妻之举,绝非良人啊。”他直起身,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楼照溪打量着他,这副伪装连妖气都有,她无法识破,先不去究他是如何做到的。
画皮天生善伪装,若是被蔺绥瞧出来,两人到时一起被擒,岂不是功亏一篑?
他扬眉走近,声音不大,但足够惊人:“我倒是对时小娘子一见倾心,不如你早日与那负心郎和离,如何?”
本因楼照溪落于下风而心焦的王馥枝,现下是没心思想别的了。
这妖怪在说什么?
她是不是出幻觉了?
少女见他一副演得上了瘾,乐此不疲的样子,瞄了眼看着有些呆滞的女人。
如今这种境地,还是要继续演下去得好。
更何况,就少年欠下的账,她都不可能让他好受。
于是,少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当即就应了下来:“可以,你不挡路,等我出去就与他和离。”
这下可好,一句话的分量,竟是这般厉害。
眼前人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憋了半天蹦出一句:“我不同意!”
楼照溪也没问是不能让路,还是不能和离,直接二话不说推开他,就带着再次被两人对话弄得瞪目结舌的王馥枝走了出去。
到了石窟外,天地都广阔了不少,里面太过逼仄,叫人喘不过气。
目光挣脱洞口的桎梏,总算瞧见了全貌。
这里竟然遍地都是花树,广寒清影落下,芳丛中闪着萤火,这般如梦似幻。
楚知远幽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他的脚步,愈来愈近。
“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