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楼照溪看向王馥枝,后者脸色苍白如纸,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缓步走到男人面前。
在触到少女眼神时,微微颔首。
她这是被抓回来了?
蔺绥看着来人,阴沉道:“你倒是好心,瞧我过来,这般火急火燎的。”
“怕我杀了她?”
周遭的空气都凝滞下来,带王馥枝来的那个小妖更是瑟瑟发抖。
可谓是被夹在中间,两边都讨不着好,分明是主子说的,不用拦她。
现在带到面前,他又要大发雷霆。
楼照溪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着,自己醒来,还能得一出闹剧看?
少女幽幽道:“就许得你强分鸳侣不成?”
她无从知晓,自被画皮带走后,已然过了多少时日。
也无从得知楚知远那边怎么样了,她得把这里闹得更乱些,能拖几时是几时。
王馥枝闻言,红了眼眶,哽着一口气,就这么和男人无声对峙着。
良久,画皮回身看了楼照溪一眼,扶额自笑,笑声愈发癫狂:“好一个鸳侣,情这种东西,又有几分重?”
所谓情,于他而言不过是吃食,他属实不懂,为何人要将这般无用的东西看得这般重?
如今看着女人泛红的双眼,他被搅得兴致全无,如此顽固不化,当真是无药可救。
“从今日起,你就与她待在这里,哪都别想去。”
男人拂袖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楼照溪将视线从被重重合上的屋门收回,随即起身将王馥枝扶到榻边坐下。
她还未缓过来,身躯紧绷颤抖着,像是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抓住了少女的手。
她淡淡垂眸,轻轻拍了拍王馥枝的手背,声音平静,在这般危境中,倒给了他人几分安心。
“事到如今,王小娘子还要再继续隐瞒下去吗?”
“深闺女子,如何知晓巫蛊之术?”
女人嘴唇轻颤,别开头:“我自是不晓。”
见楼照溪没有松口的意思,她缓缓开口,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两人两情相悦,本打算洛平考中功名,便回来求娶,谁料晋王横插一脚,王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洛平那日醉酒后,误打误撞去到了一片山林,竟无半分熟悉。
他慌乱间清醒了些,绊到了一具白骨,周遭昏暗一片,这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