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蛊死后,子蛊会跟着一同死去,是谓不弃,瞧着这般缱绻情深,实则是拉人同死的恶毒。
半晌无言,唯有壁上的萤火点点明灭,在昏暗的石窟中,是那么微弱,却也不曾止息。
楼照溪静静等着,时不时打量着四周,两边都有三条岔路,看来这个石窟路径繁杂,她极易迷失方向。
“你知道又如何?”花妖打破了静谧,倒像是冷静了下来。
他抬手狠擦双眼:“此蛊无解。”
少女站的有些累了,靠着一旁的石壁上,缓了口气,说道:“是啊,死不弃确实无解。”
她说完又缓了缓,已经虚弱到这种地步了,她甚至感觉自己命不久矣了。
花妖闻言,眼眸暗淡下来:“那你还是老实待在房内吧。”
少女站直理了理衣袖,点点头就往里走,边走边说道:“蛊虽无解,咳……”
她说话都吃力,声音很轻,但却清楚地传到对方耳朵里。
“但一定要执着于解开吗?”
花妖猛地抬头,拉住了她的袖角。
她停步道:“不是要我回去?”
花妖攥紧低头道:“只要你能救我的族人,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楼照溪:“你们全都被下了蛊?”
他点了点头,又赶忙摇了摇头,犹豫片刻说了实话:“这山头的花草鸟兽,只要化了形,都被中了蛊。”
瞧这反应,看来是怕她反悔。
少女复又弯腰看着他:“怕什么,我说要全带走,就定然能做到。”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要你们配合我行事。”
他眼里闪着欣喜,就要跪下,被少女伸手轻轻一挡:“可有盛物的器皿?”
他带着些局促,手里凝出朵桃花:“你若不嫌弃,可以用这个。”
话音刚落,那朵桃花飘至她身前,她指尖拂过额间,落在眉心,一用力渗出殷红,血珠滴落在花瓣上。
顷刻之间,桃花骤然变色,变作血红。
少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她撑着石壁,语速很快:“将它融于水中,你想救谁就给谁。”
花妖伸手接住桃花,垂下眼眸看着这朵血花,怎么瞧都觉得格外奇异。
“但你们都要想好,喝了之后,就是你们为我所用的时候了。”
“抉择握在你们手里,信与不信也随你们心意。”
“若是事后反悔,其中代价,绝非你们所能承受。”
说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