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这具白骨倒像是吸收到什么,下一瞬生出血肉,一具男身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
洛平就算再醉,也知道是妖了,连连后退,那妖沙哑的声音却让他停住了脚步。
“心爱之人要嫁与他人,怕是不好受吧。”
男人一步步靠近,过分白皙的脸犹如鬼魅般。
“我可以帮你。”
洛平是个怯懦的人,就像他在得知王馥枝要嫁给晋王时,他只会借酒消愁,连去王家胆气也没有。
如今,眼前这个妖物却说要帮他,让他遇上或许是天意呢?
楼照溪听到这里,冷然道:“所以这巫蛊之术是画皮授与洛平的?”
“而你,又是何时知晓的,我猜是那晚洛平就来找你了,对吗?”
王馥枝点点头。
少女深吸一口气道:“你可知妖会祸害青云县的百姓?”
女人能听懂她的言下之意,无非是为何不报,为何隐瞒。
她慌乱抬起头,眼里泛着泪光:“我未曾料到会害那么多人,亦不知洛平会如此疯狂。”
“他说他能带我走,我那时只是内心忐忑。”
说到这,她急道:“我也求父亲报官了。”
屋内燃着烛火,本是春日,听完女人的话,楼照溪却觉得浑身发冷。
一心想与情郎逃走,却害了如许人命,报官仍要帮洛平隐瞒。
一介书生竟成了杀人如麻的凶徒,甚至被驱使杀害血亲,拿人命用于巫蛊。
这一切竟然都归结于情?
她理了理思绪,现下这么一串起来,这画皮将巫蛊之术告诉了洛平,又助洛平一起杀人,却在最后杀了他,又把王馥枝抓了回来。
这无疑是乖戾恶劣的,就像在玩弄一只蚂蚁,自己始终在端详嗤笑人的丑恶,以此为乐。
王馥枝低声道:“事已至此,我与他都无法回头了。”
楼照溪也不知作何神情:“王小娘子可知会自食恶果?”
“楚司直会来救我们的对吗?”她避开了回答。
少女闻言哼笑道:“他早跑了。”
“但若是你能帮我拿回锦囊,我倒是能带你出去。”
王馥枝是被领进来的,必然知道出去的路,她知晓画皮的名字,甚至能自由进出,在画皮的那些话中,倒也能听出待她特别。
“过去几日了?”少女如是问。
“三日了。”她答。
看来洛平待她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