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嘶鸣着踏上回归巴黎的路,亚诺看着送别的人在视野中逐渐远去,伤感也爬上了心头:如果真的能与他们作为一家人、永远地、平和地生活在凡尔赛该有多好啊!可惜这样的愿望也只能是个愿望了。
从凡尔赛到熟悉的西岱岛路途不算长,当日下午黄昏前,亚诺回到了熟悉的剧场咖啡馆。惊讶地发现剧场咖啡馆变得更奢华、更鲜艳、更有派头了,而属于大革命的印记——除三色徽以外,自由树已不见踪影,若不是亚诺记得很清楚,几乎以为咖啡馆前的自由树从未种过。
古兹夫人看到他的身影,立刻走出门来热情迎接:“欢迎回来,亚诺阁下!”
这个称呼……亚诺又是一愣。维罗瑟尔在宅里会称呼他为阁下,是出于老派贵族对旧式习俗的坚守,毕竟在自己信任的家里,也没人对此计较什么,但是在街上是万万不敢的,只能称呼“公民”,雅各宾党人憎恶一切体现阶级与尊卑的称呼。可是眼下古兹夫人敢公然称呼阁下,加上自由树的消失,巴黎某些习俗似乎也跟着罗伯斯庇尔的死一并断绝了。
古兹夫人看出了亚诺的疑惑,微笑着挽起他的胳膊:“你回来了,大家都会高兴的。不用想太多,好好休息一下吧。”
咖啡馆里的客人相较于之前更多了,而且装束更加华丽、讲究。剧场舞台上可以看出演员正在扮演罗伯斯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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