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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鞠斯特,不过很明显,这两位扮演的角色都是丑恶、滑稽的定位,唱词更是讽刺雅各宾党派的内容,逗得台下宾客哈哈大笑,馆内弥漫着纯正浓郁的咖啡与甜点交织的美好香气,一切恍惚回到了浮华的路易十六时代。这是怎么回事呢?难不成大革命、罗伯斯庇尔不过是一场幻梦?
亚诺将行李搬回自己熟悉的房间,这里一切陈设都未曾变动过。藏在隐秘机关里的日记也是完好无损,没有翻动迹象,露台上的天竺葵长势良好,时光仿佛悄悄静止了一瞬。
拿破仑送给他的贝莱尔葡萄酒还有一瓶没有启封,亚诺开了它,独自坐在露台上啜饮。艾莉丝对这款酒的评价很一般,认为属于能入口但还不够好的级别。
亚诺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美丽的粉蓝色晚霞在天幕徐徐铺陈开,微醺的醉意被清爽的晚风吹散,亚诺决定去地下的兄弟会总部。
步入熟悉的阴暗地道,抬手敲敲紧闭的木门:“亚诺.多里安,是我,我回来了。”
亚诺等了一会,门从内侧打开了,安托万从门缝探出脑袋,笑着说:“欢迎回来!”
亚诺问:“大师们都已经决定了?”
“我不能说。”安托万狡黠地眨眼,“你来就知道了。”
安托万带亚诺来到聚会厅,说自己会去通知大师们,让他暂且等候。坐下等待的时间里,不少路过的其他刺客都对他投来好奇或讶异的目光,亚诺想看来兄弟会还有很多人记得他。
亚诺安静地等待,直到安托万再次出现,通知他去会议厅。
熟悉的地点,不过台上少了两人,原本属于米拉波的位置已被苏菲.特蕾内大师所据,两侧分别是纪尧姆.贝利叶、赫尔维.奎马两位大师。
“亚诺.多里安,你曾犯下大错,并且在复仇的道路上执迷不悟,拒绝理解接受我们的信条与事业。现在,安托万.勒菲弗尔认为你已有诚恳悔过之心,并且重新理解了信条对我们、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