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叛国罪足以判她死刑了。"安托万踢飞屋顶上一粒石子,“为什么还要加上□□呢?”
亚诺隐隐觉得安托万肯定知道点什么,不过他不想在当下紧张恐怖的环境下说的如此直白,说到底他还是个刚满十五岁的少年,知道太多也不是件好事,怎么说呢……
“王后的双手的确没沾染过任何一人的鲜血,但她即是罪恶的代表。已经是黑的东西,再加一些墨点似乎也无伤大雅。”
“嗯……”安托万弯腰捡起石子,在双手之间来回倒腾着高高抛起,像街头杂耍小球的艺人,他眺望熙攘人潮中远去的囚车许久:“还是感觉没必要。”
“有些人就喜欢听故事。”
从司法宫到革命广场,囚车走了漫长的一个多小时,革命广场更是人山人海。王后从囚车上下来,她穿一身素白长裙,形销骨立,头发花白,似乎因为身体太过虚弱,亦或是面临死亡时的本能恐惧,让她登上断头台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侩子手桑松的脚,一瞬间王后清醒了些,站直身体,似乎竭力在最后时刻保持住贵族的体面,向桑松道歉:
“Monsieur, je vous demande pardon. Je ne l'ai pas fait exprè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