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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很有体面了,不体面的可是嘴里塞着稻草、挂在草叉上巡游巴黎呢。现在王后要死……好吧,今天上午生意是注定做不成了,人全跑去看热闹了,这个热闹不凑也得凑。
亚诺关上店门,街上人太多,而且密密麻麻的都是国民卫队。为图方便,两人轻车熟路地爬上屋顶,今天屋顶上的哨兵不多,也不阴人了,因为有许多普通民众也爬上屋顶看热闹。狭窄的街道上、道路两侧的房屋窗后全挤满了人,似乎今天全巴黎的人都跑来司法宫看王后是怎么上断头台的。
十点左右,被剪去长发、双手反绑的王后于司法宫正门前的五月庭院登上囚车,在重重卫兵的护卫下,囚车出发前往革命广场。哗然的咒骂声此起彼伏,但是没人向囚车上扔东西,一来现在东西都太贵了,二来东西扔到士兵头上事情就不好说了。
远处还有更多人涌过来,争先恐后地张望王后最后的生前遗容,肆意地嘲笑辱骂。安托万在屋顶跟着囚车的路线慢慢向前走,地面上的人实在太多了,囚车走得很慢。走到没人的屋顶上,安托万忽然回头问:“亚诺,你觉得王后真的跟自己儿子□□吗?”
亚诺想了会,环顾四周,哪怕周围没人,他还是压低声音说:“我觉得那是不太可能的事。”
“王后到底有多坏?”安托万问问题似乎纯属于好奇。
亚诺失笑:“王后的罪名可多了。赤字夫人,奥地利母狼、间谍,最重要的还是她和她的娘家勾结阴谋,想让奥地利普鲁士军队入侵法国帮她的丈夫稳固王位,我记得……”他想了好一会,“是八月初的事,当时国王王后还活着,但王位已经岌岌可危,普鲁士军队的总司令公开威胁巴黎人,如果国王王后和他的家人们受到一丁点伤害,就要巴黎人和巴黎城血债血偿。”
安托万笑了:“可是巴黎人不听他的!”
“对,普鲁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