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空面不改色,“我找不到,不知,宫廷尉能否找到呢?”
宫廷尉三字被他咬字极狠。
宫潜丝毫没有被发现身份的心虚,冷嗤一声:“药名。”
“春杳。”
春杳是酉国的国花,地理位置在陵朝的旁边,两个国家是邻国,虽算不上多好,但也不会到与之为敌的地步。
寻得这个药材,确实不是个容易事。
“你确定她吃了就会好?”
“当然。”
“她要是醒不过来,我唯你是问!”宫潜的刀架在许自空的脖子上,没开玩笑的意思。
“悉听君便。”
笑话,白葵怎么可能醒不过来,只不过着了凉,又喝了修身养性的汤药一时撑不住睡着了而已。
也就宫潜对白葵关心至深,否则从一开始他就能发现许自空漏洞百出的话语。
经过这一出,宫潜暂时通过许自空的考验了。
宫潜没带元成一起,孤身一身离开了渔庄。
临走前嘱咐元成保护好白葵的安全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走得那叫一个快,仿佛后面有死神跟着他要夺他的命似的。
忽的,元成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凉意,抬头一看,雪白的雪片稀稀疏疏的降落下来,没多久头顶上就是雪白一片。
下雪了。
这才不到12月,竟然下雪了,真是稀奇。
瑞雪兆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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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屋内。
“师傅?!”
白葵感觉自己睡了半个世纪,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回去了。
没想到才睡了第二天早上。
她醒来后脑袋发蒙,头疼,周围静悄悄,还以为自己被丢弃到哪个山沟里去了,感受到头顶处温柔的压力才回过神来。
“小姑娘,注意措辞,我还没同意呢。”
许自空看着皱眉的少女忍不住发笑,眉眼温柔,手上用了点力,不轻不重的揉了揉少女因为睡觉而凌乱的头顶。
“你昨日同意了,我昨日叫了你好几声师傅,你都回应我了,而且我记得你还叫人来见证了。”
许自空思索了会,反应过来白葵口中自己所叫人见证的人是谁,“看来还没睡迷糊。”
“你想知道见证人是谁吗?”许自空卖了个关子。
“谁?”白葵一脸不在乎样。
许自空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