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婵殿正中—央,女人虽已过不惑之年,面庞仍不失美丽,反而更增加了些独特韵味。
此时太后正面色严肃地看向跪在她身前的男人身上。
“宫廷尉怎么有空来我这全是老人味的紫婵殿来,有话直说。”太皇太后说话的语气毫无波澜,不参任何情绪。
宫潜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好一会儿才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恢复往日那般冷淡,无喜无悲,无欲无求的样子。
“徒儿有一事相求。”宫潜没称章琌喑为太后,而是以师徒关系所称。
可见他要求的,是私事,宫潜顿了顿,继续说,“知师傅人脉甚广,徒儿想向师傅打听一个人的踪迹。”
回应他的,是沉默。
过了半晌,太后笑了几声:“哀家还是老了,竟都出现幻听了。”
章琌喑未答,语气回避。
“恳请师傅同意,看在往日的师徒情分上。”宫潜再三恳求。
他何时求过人?别说章琌喑了,就连跟在宫潜身边最久的元成也没见过。
章琌喑明知故问道:“是白诚医馆的那个丫头吧。”
宫潜仍旧趴着没抬头。
沉默就是同意。
“你,心悦她?”
宫潜抿着嘴不说话。
章琌喑觉得无趣,起身要走,临走时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宫潜,认清自己的身份和位置。”
听到这句话,宫潜的身子僵了僵,干涸已久的心涌入了一股热流。
很快那心门像是感受到了攻击,死死把守着不让那洪水涌入,侵/犯自己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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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葵拖着疲惫的身躯准备好了一系列的药材后才喟叹长吸地伸了伸懒腰,并感慨着。
她就说栩爷有着一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君子范,怎么可能是变/态杀人狂。
当时那龙哥问栩爷“行不行”也只是问这病状能不能治而已。
白葵头大,现在都觉得自己患了被害妄想症了都。
栩爷保养的很好,有种大叔的魅力,让人着迷,和宫潜是完全截然相反的类型。
虽然栩爷话少,但很爱笑。
最重要的是他还有关于《神医选拔赛》的参赛经验。
白葵被栩爷打晕后,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要参加神医选拔赛?”
自此开始了白葵的拜师求学之路。
“师傅,这些药材我都备齐了。”白葵感慨完仰着脖子大喊屋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