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也随着许自空的动作朝窗外看去,这一看,白葵立马缩了回来。
宫——潜?!
他怎么来了?
白葵怀疑自己眼花,又坐起来往窗户外看去。
真的是他。
宫潜来这干什么?
“他来找师傅的吗?”
“他找的,另有其人。”许自空无法,终究还是认下了这古灵精怪,不让自己吃一点亏的小丫头为徒,不再否认她喊自己师傅,默许收下了她。
“谁?”
“心上人,意中人,或者是未来的廷尉夫人。”许自空故意说的稀里糊涂,让白葵自己想去。
许自空看着白葵眉头比刚才皱的还厉害的样子,恨铁不成钢,这丫头简直是榆木脑袋,一点都不开窍。
怎么一点都不随你……师傅我呢。
“宫潜的心上人,意中人,未来的廷尉夫人?”
白葵确实记得古文里记载宫潜后来确实得偿抱的美人归了。可这咋一下子冒出三个女人?
他不是个惜命的人吗?
怎么会忤逆朝堂旨意跑来这渔庄?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有爱就不怕?爱可抵万难?
白葵想着想着差点哼起调来。
白葵摇摇头,算了,不想了,他喜欢谁管自己什么事。
许自空要是知道了白葵的想法,说不准会替宫潜悲哀这么一秒钟。
竹林,古屋,小雪,俊男,美得像一幅画,就连许自空和元成都不由为之动容的景象,白葵却像个身处别地的局外人一样,坐在书案前,手里不停地写着东西。
许自空原以为白葵参赛是为了能配得上宫潜这身份,取得个稍微能门当户对的身份,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对了师傅,您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许自空没想到这小丫头不关心外面给她淋雪熬药的宫潜,反而还记挂着自己的名字,内心有些许的欣慰,于是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许自空。”
白葵点了点头,确认了一遍:“徐自空。”白葵举起自己手上的宣纸对他说:“是这样吗?”
许自空看的不太仔细,说:“对——唉,不是。”
白葵无辜的眨眨眼,“那怎么写?”
许自空无奈叹了口气,在密密麻麻的字中找了一处空白地,刚写下“许”字,看到旁边秀丽的字体,一顿,放下毛笔,看了起来。
——神医选拔赛保证书。
白葵的字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