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看着宫潜离去的背影,心中无比庆幸他已经走了,没看到自己的傻样,否则丢死脸了。
再看看自己浑身是泥,又回想起宫潜那被自己弄脏的衣袖。
庆幸被羞赧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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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东升,阳光透过窗户纸洒进屋内照射在白葵熟睡的脸颊上。
白葵揉了揉双眼,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环顾四周,没看到家纯颍,白葵坐在铜镜前,拿出梳头水梳头,正好她也不习惯被人伺—候着,自己乐得其所。
宫潜给的药膏该说不说真挺好使,睡了一觉醒来便好了很多,虽然走起路来还有点细细麻麻的疼痛感,但也无大碍。
“白姑娘!”
“白姑娘!”
“……”
白葵刚梳完头,听到门外的声响后起身开门。
开门后就看到元成着急忙慌地过来,喘息粗气说:“白姑娘,我家大人让您过去一趟。”
“去哪?”
“廷尉府。”
廷尉府?昨日她不知何时睡着,等醒来已是今天。
难不成是蓝眸的事情?
到了廷尉府,果不其然,正是蓝眸的事情。
白葵没正面见过蓝眸,她见到蓝眸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端过去吃食。
宫潜看在眼里,却无任何所动,只静静看着白葵要耍什么新花招。
白葵把碗递到他手里,说:“饿了吧?吃吧,吃点东西才有力气说话。”
蓝眸不为所动,眼神狠厉,想要把白葵碎尸万段。
都是因为白葵,他们家才会受尽旁人白眼,都是因为她。
想到这蓝眸怒意涌上心头,他恨啊!
蓝眸抖抖索索地拿起碗筷,费劲全身力气将手里的碗筷砸向白葵。
白葵像是早有预谋,在砸向她的一瞬间往后退了一步,刚好砸到她脚底。
白葵善良,但她不是圣母,对想杀她的人怎么都不会泛起怜悯之心。
白葵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冷漠转身离开,对漠不关己的宫潜说:“是上次闯来廷尉狱的人。”
宫潜眉梢轻挑,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他这一幕会挑起白大夫的医者之心。”
他指的是蓝眸犯病的手臂。
“杀我之人,谈何怜悯。”
白葵看着脾气好,其实她也有自己的小脾气,只是自己长相给别人蒙上了一层滤镜,再加上她把自己的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