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爷透过窗户上木头的缝隙看到屋外的少女,感慨岁月如梭。
栩爷拿着手的笔顿了顿,宣纸被他洇出了一个黑点。
他失笑了一瞬,起身走到院子,来到白葵面前。
大拇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捻了捻摆在桌上的药材,又放在鼻尖闻了闻,抬头询问:“准备好了吗?”
白葵紧张感油然而生,手心冒汗,不安地转动着手腕上的手镯。
白葵深吸了口气,重重点几下头,郑重道:“准备好了。”
栩爷欣慰,指了指另一间屋子,说:“准备好了告诉我。”
白葵有些踌躇,静静看着自己刚才熬好的汤药。
为拜栩爷为师,她必须在栩爷面前展现出自己的医学天赋。
栩爷提出的条件是让她自己制毒并解毒。
喝下毒药前将解药熬着,计算好毒效发作的时间,毒素爆发之时也是解药熬制好的时候。
白葵开启三连问:“若你不给我喝解药怎么办?毒效发作后我的解药无效怎么办?若我成功后你不认怎么办?”
栩爷只回了她一句:“算你倒霉。”
一切全靠赌,白葵最不喜欢的就是赌,她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白葵一鼓作气,喝了下去。
喝完后,白葵只问了栩爷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栩爷:“称我栩爷就好。”
“我问的是你真实姓名。”
“有命活着就告诉你。”
白葵切了声,活命她可是认真的,谁能比她还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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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声音由小及大。
马蹄声穿过泥土山林,一路狂奔至河岸。
元成跑过来,喘着粗气对脸色煞白的宫潜说:“码头的渔夫不借船,我们无法渡河。”
“也不知道白姑娘怎么过去的。”元成看着宫潜紧绷的脸,小声嘟囔着。
宫潜听到白姑娘像是触发了某种感知开关,他感到害怕。
元成看宫潜全身青筋暴起,怕他身体出什么毛病,及时开口出了个主意,转移宫潜的注意力:“看来我们只能游过去了。”
宫潜听到这个主意后脑子渐渐恢复理智。
在元成已经反应过来的时候宫潜已经跳进去了。
元成苦叫不堪,他只是随口一说啊!
这秋天的水冰到刺骨,只有真正到了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