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很快传进了刚回府的卫瑜耳中。
他连朝服都没换,就走进主厅,让人传了卫珩过来。
“听闻你这两天又没有去当值。”卫瑜的声音周正沉稳。
卫珩语气散漫:“我病了,当哪门子值。”
卫瑜抬手端起案上清茶,慢悠悠吹开浮叶,余光都未看卫珩一眼,“真病,还是假病?”
卫珩装病翘班、借故偷懒的次数数不胜数,在卫瑜这里,他没有半分信誉可言。
卫珩的音量微微拔高:“当然是真的了!你不信去积玉阁问问,现在还熬着我的药!”
“还有力气跟我叫板,就算是真病,看来也好得差不多了。”卫瑜慢条斯理的放下茶盏,面色淡然,“明日滚回去上值。再偷懒,就去祠堂领家法。”
“卫瑜!”卫珩微微咬着后槽牙,怒视着主座上这个肃穆端正的男子,“你少拿家法来压我我!爹还在世,这侯府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
“嗯,”卫瑜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你倒是提醒我,你觉得,此事若是让父亲知晓,他是会护着你旷职,还是会赞同我,罚你受家法?”
卫珩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半。
这事还用问吗,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生病,但凡卫瑜开口,老头子只会听这位长兄的。
但卫珩还是气不过,他不可能这么轻易服输。
“你少在我面前端架子,你以为自己做得很好?”
卫瑜起了兴趣:“我何处做得不妥?说说看。”
卫珩冷哼一声:“你是官家最忠心的臣子,是翰林院最恪尽职守的侍讲,你自有你的好前途、好名声要去经营,家中的事,你是一概不必管了。”
这一番话不止阴阳怪气,还带着了几分酸溜溜的埋怨。
卫瑜没同他计较,只是皱着眉:“家里出什么事了?”
卫珩别开眼,“你多少日不归府,今日若不是凑巧回来,怕也听不见我生病旷工的事。”
“可家里生病的不止我一个,前些日子明溪身上起了疹子,险些毁容,请了好几个大夫看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于家老太太拿了秘药来,才治好。”
“还有大嫂,她...”话到嘴边,被卫珩咽了下去,“算了,这事轮不着我跟你说,你自个儿回屋看看去吧。”
卫瑜听见后面这句,立即起了身,快步朝外走。
行至门槛处,他想起未尽之事,旋身朝卫珩道:“今日老实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