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珩侧首睨着她,眸底带着几分不解:“你紧张什么?刚不是还好好的。”
云疏月答不上来。
方才她一心只装着他和沈婉瑜的急症,无瑕顾及其他。
如今大夫诊脉开药、稳住病情,这样一个夜深人静时,这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顿时变得不同,人难免想得就多了些。
云疏月喉间微涩,避开他的视线,仓促寻话解围:“那个...适才我让晚翠去熬粥,我去看看她熬糊了没。”
她说着便要起身离去。
“站住!”卫珩立即出声喝止,神色不耐,“你那丫鬟比你还蠢?熬个粥都能熬糊了,这点差事都办不好,也不必伺候主子了。”
他眸光微沉,“安分在这待着,再找理由跑,明日我就让徐先见把你这丫鬟调到猪圈去。”
又是猪圈...
这人威胁是只会跟猪过不去了?
云疏月不情不愿的坐回椅子上。
屋内骤然沉寂,四下只剩烛芯燃动,噼啪轻响。
卫珩斜倚床榻,静静睨着她那逆来顺受的模样,鬼点子悄然浮上心头。
下一瞬,他眉头皱起,一手按住腹部,眉宇间似含痛楚,“嘶...”
“怎,怎么了?”云疏月果然慌了神色,“肚子又开始疼了?”
卫珩咬着牙,面色故作隐忍,“去,给爷倒杯热水。”
云疏月十分听话,立即去斟来一盏温白开,递到他手边,眼睛一眨不眨凝着他,等他饮下。
“好点吗?”
余光瞥到她关切的目光,卫珩用杯子盖住了微微上扬的嘴角,心底那点恶劣的捉弄欲却在不断扩大。
“没长眼啊,小爷这样,像是好点的样子吗?”
云疏月:“那怎么办?要不我去把张大夫叫回来?”
“不必,”卫珩语气淡淡的,把杯子递给她后,说出了一句十分不要脸的话。
“你给我揉揉就行。”
...???
...!!!
云疏月险些把杯子摔了!
看着她几乎石化的表情,卫珩忍住心底的闷笑,故作冷淡的眯了眯眼,“怎么,不乐意?”
“你给我喝了那种害人的水,还让我吃了冰荔枝,让小爷跑了那么多趟茅房,”他细数着她的“罪证”,“小爷在下人面前的脸面被你丢光了,如今只是让你帮爷揉会儿肚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