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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下,这个过程叫“物理分析”。
    现在的情况,不正常。
    第一组径迹图刷出来的时候,负责径迹重建的分析员——一个意大利小伙,胡子拉碴的,叫马尔科——他把咖啡放下,凑近了屏幕。看了两秒,眉头皱起来。
    “施密特博士?”
    “嗯?”
    “您过来看看这个。”
    施密特走过去。马尔科用手指着屏幕上一组径迹。那组径迹乍一看没问题——粒子从对撞点飞出来,在磁场里拐弯,打在最外层的量能器上。但仔细看,弯的角度不对。不是偏了一度半度,是偏出一个完全不合理的弧度。
    “磁场数据对不对?”施密特问。
    “标定值是准的。”
    “重建算法呢?”
    “最新版本,昨晚刚跑过校验。”
    施密特把这条径迹的数据调出来,跟理论模型叠在一起。两根曲线,一根是实测的,一根是理论预测的。理论上,这两根线应该大致重合。实际上,它们画出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形状。
    “再跑一次重建。”他说。
    重建跑了第二遍。结果一样。又跑了第三遍。结果还是那个鬼样子。
    这时候,旁边另一个操作台的人出声了。“我这边的量能器数据也有问题。”
    “什么问题?”
    “能量沉积分布。峰值位置偏了四个格子。”
    “四个格子?”
    “对。而且——您看。”他把屏幕转向施密特。屏幕上是一张能量沉积的热力图。正常应该是一团一团的,集中在对撞点周围的几个区域。但这张图上的能量沉积,是散着的。跟把一盆水泼在地上,水花四溅,没有任何集中趋势。
    施密特的眉毛开始往下压。
    他不是那种会拍桌子的人。他干这行干了三十年,见过各种奇怪的实验数据——设备故障、软件bug、宇宙射线干扰、甚至有一次是清洁工不小心碰松了一根信号线。但他没见过这种。
    这种——他不是乱。是“不对”。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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