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允知为何什么都要瞒着她?
难道她不是他的妻子吗?
她本该是他最亲密的人,但每次得知他的消息却都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
他真的很忙吗?梁浅秋产生一丝怀疑,温允知真的会忙到没时间和她说自己的事吗?
她不太理解。
马车在路上颠颠簸簸,梁浅秋的心脏怦怦跳动,她忍住快要脱眶而出的眼泪,闭着眼睛假装在睡觉。
只有不断起伏的呼吸昭示着她的难过。
也许是她没睡好的缘故,靠在车厢上,闻着晕车药的味道,梁浅秋竟当真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马车已经回到温府,仅仅只是半天,梁浅秋却感觉过了很久。所有人都在跟她打哑谜,她仿佛在玩永远猜不对彩头的猜灯谜游戏。
无论梁浅秋怎么找理由,她的心中始终横着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现在这道坎越来越深。
“夫人,到家了,您还好吗?”蛛果担忧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她声音放得很轻。
梁浅秋疲惫睁开眼,手指抚上额头:“嗯,回去吧。”
蛛果为梁浅秋掀开车帘,正准备扶她下去,一只手率先掠过她的眼前,稳稳扶住女人探出的胳膊。
那只手白皙而具有骨感,像是一块上好的璞玉,手背上青紫脉络分明,仔细看能发现指尖和掌心带着一点薄茧,以及指甲有些微的开裂。
梁浅秋被握住的手臂部分感到发烫。
“少爷。”蛛果退开,任由温允知将梁浅秋扶下车。
“秋娘,你回梁家了么?”
他眼下带着不明显的青黑,但声音明显地透露出疲惫,往常清亮的嗓音变得暗哑,嘴唇也干得起了一层皮。
梁浅秋手指缓缓抚摸上男人的眉头,抚平他不自觉皱起的眉,她抬眼看他的眼睛:“怎么提前回来了?”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话,答案显而易见。
温允知顺着蹭了两下她的掌心,俊俏明朗的脸上带出一丝眷恋,他用手包围她的手。
他的手温度很高,和梁浅秋冰凉的手不同,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逐渐把她的手捂暖。
“嗯……圣上特准的。”温允知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轻柔地搓两下,“早上温度低,怎么不多穿一点?”
“昨日下午还挺燥的,就没带衣服去,本来打算晚上回,谁知道耽误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