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遥远又颠簸,想来你是不会回的。”梁震天落座于她对面,也不在乎饭菜被她吃得只剩一点,添了碗饭就着剩菜吃起来。
梁浅秋依旧微笑:“您知道就好,何必多问我一句。”
她施施然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您是有何要事要找我?”
梁震天吃饭速度也很快,吃完他拿起一旁的手帕擦嘴,手掌撑住下巴:“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允知总是在外奔波,鲜少着家,作为父亲,我很担心我的女儿。”
又来了。
梁浅秋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那的男人,他说话总是这样弯弯绕绕,看似为她担心,却又始终不肯说出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娘就是因为梁震天这种捉摸不定的态度而郁结于心。
裴燕飞想过跟他和离,但梁震天说养育她们是他应该担起的责任,于是他一边担当责任,一边娶很多女人,嘴上还不忘说“失忆了没办法”。
以前她不明白裴燕飞的决定,梁震天都这样了,她还要选择不离开他,甚至还要让他照顾她。
——是为了她啊。
裴燕飞身体不好,无法靠自己挣钱,而她的外祖父,早在她出生前就离世了,她孤立无援,只能祈求梁震天心中还有一丝善意。
梁浅秋有时候希望自己没有出生,这样她就没有面对这一切了,裴燕飞也不用为了她留在这个恶心男人身边,最后含恨而终。
“看来您很关心允知,连他不怎么回来都了解得一清二楚。”梁浅秋软软地刺了一句。
梁震天哈哈大笑:“允知如此出名,想不注意到他的行踪都很难啊。”
“听闻他最近因查探出一个十几年无人破解的案子,而受到圣上大肆奖赏,有这样的夫君,是浅秋的好福气啊。”
梁浅秋忍住骂他一通的冲动:“连您都听说了这件事吗?允知的确是个好丈夫,这点不用您提醒,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梁震天叹气:“看到浅秋过得好,我也不枉你娘的意志了。”
“很晚了,先去休息吧?”梁震天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背靠在椅子上,抬头看她,“要不要叫几个下人去收拾一下,那里两年没住人,应是落了很多灰尘,你方才应该也看过了,不收拾一下是没法住人的。”
梁府上下全是梁震天的人,他知道自己去过裴燕飞的院子没什么好惊讶的。
“不用了,我的侍女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