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果抑制不住地露出笑容,看着前面两人交握的手心,她放慢脚步,把空间留出来。
“秋娘。”温允知叫她。
“温大人想说什么?”梁浅秋像往常一样用戏谑的语气同他玩闹。
她没注意到丈夫看自己的眼神,眼睛微微弯起,平视前方。
温允知停下,连带着她一起被迫停下。
梁浅秋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吗?”
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色外袍,金线穿插于其中描绘出一头威风凛凛的金狮,温允知身姿挺拔,长身玉立地站在那便是一道风景。
男人有一副好样貌,剑眉长鬓入发,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小痣,平白给他增添一丝蛊惑,粉色的下.唇宽厚,墨发盈盈绕绕披散在肩头。
温允知单手捧起她的脸,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梁浅秋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
她得到了一个拥抱。
“秋娘,我好困,昨夜赶路都没怎么睡。”温允知轻柔地抱着她,下巴也放在她的肩膀上,撒娇般地说:“陪我去睡会儿嘛,好不好,嗯?”
他上次休沐回家也是这样耍赖,抱着她不肯从床上起来,那时的场景历历在目,梁浅秋轻易想起来。
她感受着这个拥抱,双手抚上男人的脊背,手臂收紧:“好。”
她也很困。
今日算是意外之喜。
两人相携着回到卧房,简单洗漱一番躺在床上,蛛果轻轻关上门,霎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道呼吸。
温允知着一身白色单衣,单臂将她揽进怀中,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给梁浅秋,她闭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
“不是困了吗,怎么还不睡?”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渗出,梁浅秋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见到秋娘又有些开心得睡不着了。”温允知把下巴轻轻地蹭在她的发旋上,“秋娘昨晚也没睡么?”
“睡了,早上醒得比较早。”
“梁家未免欺人太甚。”
话语跳跃太快,梁浅秋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不由得“嗯?”了一声。
“允知为何这么说?”
“事实就是这样。”温允知说话含含糊糊,不肯正面回答。
好歹当了这么多年邻居,梁浅秋又和他结亲,他知道梁家的情况理所当然。
只是,他以前从来没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