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身边人用着最安心。”梁震天视线扫过她身后,疑惑问道,“沐水呢?这丫头不是一直跟着你吗?”
“说起来,她每个月回家都只和自己父母待在一块,真是个衷心的仆人呢。”
梁震天似是而非地感慨,末了,敛下眼睫,却什么都没说。
梁浅秋在心中思考他这番话有几分真,在信中他知道关于她很多事,出门和去云淼居都是她临时决定的。
不存在是梁震天通过推算得出来的结果,只能是有人告诉他。
如果这个人不是沐水,那会是谁呢?
思及此,梁浅秋神色冷下来:“你在我身边安插眼线?”
话题跳跃很大,现场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管家迷惑开口:“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蛛果后退一步,手指捏紧了身上背的包袱,她心想:果然。
梁震天反应了一瞬,恍然大悟般说:“浅秋怎么会这么想呢?难道浅秋不知自己在京城中也很有名吗?一举一动都会被传来传去,我想不知道也很难。”
梁浅秋不信梁震天这个理由,懒得再和他掰扯下去,冷漠扯唇一笑离开。
梁震天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意思:“好好睡觉,为父会等你睡饱了再谈事的。”
“……”
梁浅秋沉默地走在去裴燕飞院子的小路上,梁府装横不如温家,梁震天也不爱在家中搞些假山假水,路上只有人工种植的草地,看上去有些荒凉。
路是石头砌的,布鞋踩在上面,脚底能清晰感受到石子。
对路迎面走来一行人,年龄由大到小,依次和她问好。
梁修然看了一眼她身后,问道:“妹妹已经和父亲谈完话了?”
“没有。”梁浅秋冷淡回应。
“啊,”梁修然似乎是有些尴尬,“这样啊。”
他绕过梁浅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梁又琴生硬地和她问好就绕着离开了。
剩下的梁阳华和梁皎惴惴不安地用眼睛瞄她,梁浅秋不耐烦地问两人还有什么事,梁阳华一溜烟跑走,被丢下的梁皎更加不安。
女孩用左手紧紧握住右手,右边的袖子被她抓得往上滑了一截,她的皮肤并不白,很好地遗传了梁震天的肤色,蜜色的皮肤上有不明显的点点青紫。
梁浅秋看得皱眉:“你想对我说什么吗?”
梁皎这才注意到自己把手臂露出来了,慌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