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缩在角落里,不看她也不说话。
楚宁突然笑出了声,她半开玩笑道:“你说...我现在若是放你出去,你会不会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
堂主终于肯正眼瞧她:“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死了这条心吧。”
楚宁嗤笑道:“放心——我不是来审你的。”
她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扔到堂主的面前:“来,画个押,上面是你坑骗我十万灵石的认罪书。”
堂主把纸扔回去,道:“坑骗个屁!明明是你们自愿给的...”
楚宁起身去捡纸笺,交到他手上:“阴阳堂已经被抄了,左右那些灵石也不是你的,老老实实画了押,对你我都好。”
堂主再次扔掉纸:“我呸!你不让老子如意,老子安能让你好过!”
他满脸凶相,唾沫星子溅了楚宁一身。
楚宁十分不耐地翻了个白眼儿。
她一手按住堂主肩膀、一手自袖口处拿出指尖刃,毫不迟疑地插进堂主大腿处,那块最嫩最疼的地方。
“啊——啊!”堂主痛极,发出撕心裂肺地叫喊。
楚宁嫌他太吵,施了噤声咒:“都说了对你我都好,偏不听...”
她一边转动指尖刃,一边对堂主说:“能画押了吗?”
堂主疼的快要昏厥,连连点头应是。
楚宁松开他,拔出指尖刃。
堂主得了自由,小心翼翼地护住伤口,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侵染全身,手悬在伤口上方不住地发抖。
楚宁等不及,直接摁住他的手蘸在伤口上,伤口处汩汩冒血,沾满了他的手掌。
堂主的脸几乎要扭曲到变形,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对着口型,向楚宁求饶。
楚宁把住他的手指,在纸笺上按压出指纹,而后拿着指尖刃在他衣服上来回剐蹭,直到血迹被擦的一干二净,才慢悠悠地转身离开。
狱卒在外恭候,见楚宁出来,毫无方才的笑容,只一个劲儿弯腰低头、缩着个脖子在旁边待着。
楚宁面色如常:“帮他处理一下伤口,别死了。”
狱卒连忙点头道:“诶,是、是,您放心,小的一定办好。”
楚宁边走边道:“有劳。”
狱卒跟在楚宁身后:“不劳不劳!”
楚宁在前面走了会儿,停下脚步道:“你去忙吧,不用跟着我。”
“好嘞。”狱卒如释重负、一溜烟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