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杀猪般的叫喊——讨好她,貌似有点要命啊!
...
楚宁顺着来路找到班房。
刚进去洛枫宴就迎上前道:“怎么身上这么多血。”
楚宁跟着她的视线看去:“不小心粘上的。”
洛枫宴前后看了一遍她的身体,在确保她没有受伤后拿出一件裘衣递给她,道:“外面冷,换一件厚的吧,刚好前两天让宫里给你做了件新的裘衣。”
楚宁很是吃惊,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谢谢师父。”她脱掉脏掉的外衣,接过裘衣。
料子柔软舒逸,是用上好的狐皮做的,缝制的丝线纹样低调简朴。
不懂货的人,只会当做是一件很寻常的衣服。
日常去穿,既保暖、又很符合她的家境。
裘衣是纯白色的,楚宁穿在身上,就如同皎洁的明月,素雅而又端庄。
洛枫宴不太满意——她穿上后太过冷漠了,周身都在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不开心?”洛枫宴问道。
楚宁生出一种心思被看穿的警觉:“没有。”
洛枫宴没有追问:“天色不早了,先送你回家吧。”
楚宁摇头拒绝:“不用了师父,我自己回去就行。”
“犟什么?”他推着楚宁往前:“快走。”
...
街上行人渐空,商贩们正准备着收摊。
楚宁路过一家蜜饯小摊多看了两眼。
洛枫宴记得她小时候很爱吃果脯,就上前将剩下的果脯全部买下了。
“拿回去吃。”
“谢谢师父。”楚宁接过果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牢牢地端在手里,一边走、一边吃。
她很久没有吃过了。
地牢里楚红家不远,没过多久就走到了。
楚宁到了门口却没有敲门。
堂屋里的烛光照射出两个人影,一动一静、一喧一默。
这个点儿还在,楚宁已经猜出来人是谁了。
她凑近去听。
楚霞:“到底不是亲生的,养不熟!”
楚红:“这孩子挺让人省心的,还经常出去找活计,帮我分担。”
楚霞拍案叫绝:“你!糊涂啊,她日后越能赚钱,就越不把你当回事儿,到时候翅膀硬了,跑了,我看你怎么办!”
而后,她握住楚红的手:“听姐一句劝,我上次给你说的那户,老赵家,人家不在乎你是遗孀,愿意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