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浔推他进房里,道:“进去说。”
楚宁也跟着一起进去,反手关上门,走到金明海的尸体旁边。
金明海周身被绳索绑住,侧躺在床上,脖颈处伤痕半尺有余、血迹喷射至四周床粱,上半身淌满了血。
“一击致命,割喉而亡。”楚宁道。
假金明海道:“他仇家那么多,死了也正常,你们不去找凶手,扣着我干什么!”
萧暮浔道:“你拿到配方了?”
“没有,都被追成狗了,怎么拿!”
楚宁出言嘲讽:“被人从山上追到山下,还没拿到东西,你是干什么吃的?”
假金明海今日备受打击,怒道:“配方这么重要的东西,又岂是那么好拿的?有本事你们去拿一个试试啊!站着说话不腰疼...”
楚宁失笑:“说话注意点儿。千万不要忘了——你还没拿到我在幽都给你下毒的解药呢。”
“你们到底想怎样啊!”
萧暮浔道:“你和金明海怎么认识的、要醉生梦死的配方做什么用?”
假金明海冷笑道:“你们不是说,我是谁,想干什么,都与你们无关吗!”
楚宁道:“有没有关系,我们说的算。”
假金明海攥紧拳头,忍气吞声道:“我前些日子来阴阳堂,看上了醉生梦死,就想和他问他要配方。
他说配方工艺繁杂,他记不住,要想要,就让我自己去取,所以我就扮做他,去了幽都。”
楚宁道:“所以,你们甚至连合作关系都算不上?”
“是!”
“那你捆他做什么?”楚宁反问。
假金明海心里咯噔一下,他压下心虚,道:“他起初不愿意说配方藏在了哪里,我就使了一些手段。”
萧暮浔在一旁道:“你就这么渴望得到配方?”
“日进斗金的东西,换你你不心动!”
楚宁和萧暮浔相互对视。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三人目光相对,却沉默不语。
良久,楚宁道:“公子,可否让我们看一下你的真容?”
“这就是我的真容,他见过我之后,就做了副与我一样的面皮为己所用。”
常用易容方法只有两种,找到一张喜欢的皮,要么用术法直接换形,要么做一张面皮戴上施法戴上。
前者容易被识破,因此大多数人包括楚宁和萧暮浔,都惯用后者。
不过这些在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