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开始比划。第一步就错了,迈的脚不对,该迈左脚他迈了右脚。 他停下来,想了想,从头开始。还是错。又从头,又错。他不急,一遍不行就再来一遍。 花阴坐在门槛上,看着他在月光下一遍一遍地练。他的动作从生疏慢慢变得没那么生疏,从僵硬慢慢变得没那么僵硬。 他还是会错,但错得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