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娘一身衣物湿了半透,崔公子虽是瞎子看不见,可这她春光微泄,实在难堪,传去旁人该如何看。
况且水流哗然,衣不蔽体,怎能静心学识。
忍了一眼再看,又哀哀地敛下眉头,崔公子身姿是极好的……
崔实大方敞露人前,腹肌块块分明,气力流失使得胸脯上下颠覆,犹如弹动的白豆腐,从内腔带出的话,也似故意挑逗急喘,“怪协礼一时疾病难忍,才耽误了时辰。”
话中颤音,身子终于从火热变冷寒,令他舒服许多。
音娘哪里看过这般妙哉,自是联想许多。
“你自知身子不好,还遭冷水,今晚回去定然发热。”
话未说完,再想苛责几句,那人却彻底昏倒,倚在青石柱,如一尊悲悯众生的佛像。
她叹息复笑,嘲自己犹母作态,“也罢,我背你。
音娘再叹气,将那些耻人的地方盖上,不舍地合上眼眸。
二人隔着湿透冰凉衣物,只有肤间传递热气才堪堪暖和,奇怪的是,这年轻,有活力的身躯贴在背上,她竟不觉一丝别扭。
心中暗思随着山路崎岖一起一伏,她前半生受牵制繁多,活如木偶,如今只愿随本心,若男子能让她开心,便不介意将他藏起来。
为度过这苦长一生也好,为片刻欢愉也罢,对外之言,一切都只为治病。
二人的病。
崔实如躺倒在绵软榻衾,轻微颠簸才复醒,经过方才久浸,双眸已恢复光明,对山中一切收尽眼底。
音娘,在他身下……
他小心翼翼地伏在娇背上,她打湿的后颈和微微泛出雪白颈子,绒毛上还粘了晶莹水滴,在白日下折射五色光芒。
崔实不自吞咽,轻嗅她发间芳香,一如奇异且魅惑的香气使他再次生热。
本以为浸泡后内涌能就此消停些,竟是一秒破功。
当知小小的身躯为何能背动大石竹篓,崔实仔细感受,音娘背筋结实,实非寻常女儿家,应是常年劳作而成。
他再贴近,脊梁有长斜磨损之疑,久劳易成疾,便是年轻也难抵苦累不休。
怎样家境才使得一妙龄女子奔波生计间……
“我下来走。”崔实凑近音娘耳畔轻声道,见她一路哼着小曲儿,心情好不妙哉,难受的只有自己。
音娘耳间刮过暖风,害起一阵麻意,见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