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放这处。”音娘羞涩难耐,明明这是女子的使用之法……
“你不要我便收回,这可是我最宝贵的东西。”她作意取走。
“我要。”他抢回,卷在腕上,漆黑的日子里,绵软清香的銙带让他格外心安。
昨晚他握着腰间銙带入眠,彻夜美梦,脑子全是与音娘嬉戏,在洞中,和溪间,在田野,甚至在树上,二人无忧无虑,甚是欢快……
自从阿爹阿娘走后,他便没在生过好梦,所以若有人要想污脏銙带,等同于褫夺他美梦,如何也不能容忍。
盼望之际,他想,如果能到音娘家中借宿,应是更舒服。
音娘难能一见从他脸上看到肃穆,可他越是这般,音娘越不好意思,早知给他随便捡几株干草束上便好。
“你昔日许诺教我识字,可还算数?”音娘坐着正与他严肃说。
“算数,音娘想学什么?”崔实还在摸索新衣,总觉身上有股汗味,他担心自己臭得难闻,不经意间坐远音娘几尺。
同时将白衣袍暗夹的花瓣悄悄移至麻衣,一闻才香了些许。
音娘身携异香,定然遭不惯臭味。他理应也变得香气。
“算账你会不会?米铺的账?”
“会。”
信阳侯家大业大,秘密往来的生意不计其数,便是少算了一文钱,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想学算账?”
“嗯,我明日见工,但……”音娘不想说自己无才学,不懂数,“你教教我。”
他摸索找到细长木鞭,脚下是沙土。
一笔一横公正地在地上划字。
眼疾反反复复,独处时还能看清一二,唯独她来的时候又重回黑暗,好在经过这些日子的磕碰,已成为夜行侠。
音娘好奇低头看,“这是什么字?”
“岑念音。”
“嗯?”
“这是你的名字。”
“原来我的字是这个图案,好生奇妙。”她围着沙子绕了一圈,指尖隔空临摹,“要你教是算术,怎写我名儿……”
莲姐姐说过,互诉衷肠的男女才会写二人名字表意,这崔公子未免越界了。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崔实画画写写。
“怎有五字?”
“崔实”是他未能介绍的二字。
“崔协礼。我的名字。说起来还未与你介绍。字下沙砾,名字各识,我们便算友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