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先生话说到这份上,”
杨尘嘴角弯起一个恰当的弧度,“我再不点头,便是不懂分寸了。”
他侧过脸,朝守在门边的身影递了个眼色。
“带上来吧。”
阿炽沉默地颔首,推门消失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
“我一直很希望能交吴先生这个朋友。”
杨尘重新看向对面,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敬重,“江湖上谁不认吴先生的名号?”
跛豪重新拾起那支雪茄,深吸一口,烟雾模糊了他半张脸。
“杨先生抬举了。
我不过是个小角色,哪比得上杨先生——如今黑白两道,谁没听过您的名字?”
笑声几乎同时从两人喉间滚出来。
杨尘的爽朗,跛豪的低沉,在密闭的空间里短暂交叠。
门再度被推开。
阿炽押着一个人走进来。
那是个瘦得脱了形的男人,像一根被风雨摧折过的竹竿,衣物松垮地挂在骨架上。
** 的皮肤上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痕迹,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新鲜的暗红。
跛豪身后有人猛地站起来。
“阿明!”
被唤作阿明的男人抬起浑浊的眼睛,视线在触及跛豪的瞬间瑟缩了一下。
他踉跄着挪到桌边,嘴唇哆嗦着张开:
“豪哥……他们动手……”
话音未落,一记清脆的耳光截断了他的声音。
周围几个兄弟都愣住了。
空气里只剩下雪茄烟丝燃烧时细微的嘶响。
阿明捂着脸,眼底满是茫然和惊惧。
“豪哥,你为什么——”
“为什么?”
跛豪站起身,阴影笼罩住阿明佝偻的背脊,“我是不是早告诉过你,那东西不能再碰?嗯?你倒好,不仅碰,还敢在杨先生的地盘上碰——活腻了是不是?”
阿明缩着脖子,不敢接话。
“我再问你,”
跛豪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出来,“你去杨先生场子里 ** ,张口就要交代——你要什么交代?”
“他杀了阿媚!”
阿明突然抬头,眼眶通红,“他杀了我女人!”
又一巴掌甩过去,这次力道更重。
阿明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
“杨先生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