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未来亲家,我正寻你呢,可得空?”柳令仪一眼就望见商含兮夫妇,连忙上前问好。
她这话虽问的客气,可这旁若无人,大摇大摆的走入燕家宅子,对方没空,也得被逼着有空。
商含兮皱眉,面无表情敷衍的问:“二夫人有事?”
“我这不是来同你们商量沅娘和燕六郎君两个孩子的婚事嘛!”柳令仪满脸堆笑,神色雀跃。
一听这话,商含兮当即侧目朝自家儿子望去,以为他三心二意,一边招惹了眠娘,一边竟还勾搭着褚沅?
可入目便是自家儿子抱手旁观、看戏一般的淡然模样,显然早已知晓此事。
商含兮便猜到了缘由,怕是褚家走投无路,竟把算盘打到了婚嫁之事上,冷哼道:
“褚二夫人怕是来错了地方,褚沅同我儿的姻亲早年已退,何来婚事一说?”
这话一出,柳令仪嬉皮笑脸的开口:“怎能这么说呢?你看啊,沅娘有个沅字,燕六郎名中有个元,这沅和元相合,不就是天定的姻缘嘛,不如就...."
不等柳令仪话音落地,商含兮直领着她拿来的物件,大步走到院门口一把丢出去。
柳令仪尚且怔愣未反应过来,人便被一把推出门外,踉跄后退数步,险些当众摔倒。
终是忍不住露出本性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商含兮,你个泼妇!”
商含兮听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又算什么东西,敢来燕家撒野,还敢将算盘打到我儿身上,怎地不掂量掂量份量?”
话音刚落,商含兮直骂一个“滚!”字。
直接让柳令仪脸面无存,灰溜溜离开。
周边邻里都瞧着这场闹剧,个个笑的合不拢嘴。
褚眠殊从燕悸元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可是将方才的闹剧全尽收眼底,没忍住笑出声,转瞬却察觉头顶有束目光,抬眸一看,与燕悸元视线相撞,有些尴尬,慢慢移开目光。
商含兮回身瞧见这一幕,嗤笑打趣:“眠娘,以后少跟着这臭小子胡闹,都被带坏了”
“好哒商姨”褚眠殊乖巧的应下。
毕竟他二人昨夜分开时说好了,要告知商姨这事,就只能说,燕悸元半夜三更上如厕,偶然听见的。
燕悸元嗤笑,抬手轻弹了下褚眠殊的后脑勺:“走了眠眠,带你去四处逛逛”
话音落,燕悸元先走一步,褚眠殊揉着头跟他在身后,二人并肩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