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二房夫人林婉婷走到商含兮身侧,淡淡笑着:“看来,六郎喜欢的是眠娘,而非褚沅”
商含兮神色凝重,沉声附和:“可惜,当下的喜欢,未必会长久!”
只因但凡褚家女子,此生都与燕家无缘
商含兮话尽便转身离开,林婉婷却望着少年少女远去的背影,嘴角微扬,她却觉得,事在人为,情在人心。
燕悸元带着褚眠殊穿过街巷,走过小路,一路行至燕家武场外,忽闻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褚眠殊好奇探头望去。
一只小土狗“腾”地窜出,摇着尾巴亲昵地围着褚眠殊转圈撒欢。
瞧着小土狗的毛发、对她热情模样,褚眠殊蹲下身惊喜不已:“元宝!你都长这么大啦!”
“旺!旺!”
一人一犬嬉笑玩闹着,燕悸元静静看着,终究忍不住开口询问:“褚眠眠,你怎么半点都不担心,你三伯母会算计到你身上?”
褚眠殊指尖薅着元宝柔软的毛发,不以为然的开口:“她若敢算计到我头上,我定是会加倍奉还,就要看三伯母有没有那本事了”
听到这番话,燕悸元安心,抬手轻柔元宝的脑袋,道:“把元宝带回你院里养着”
“为什么?”褚眠殊抬眸满脸疑惑。
他垂眸答:“乡野不比城镇安稳,褚家宅子里就你一人住一个院子,难免会有不安好心之人,有元宝看门,我会安心!”
褚眠殊还未答,元宝似是听懂了,连忙“旺旺!“叫了两声响声附和,褚眠眠忍不住弯眼轻笑:“那行吧!反正也是我的狗”
随后起身,抬了抬手臂上的箭袖问:“那这么说,这箭袖可不就无用了?”
闻言,燕悸元耐心解释:“箭矢一次就一发且不费力”
一边说着,燕悸元走到她身后,一边抬起她的手腕,将袖箭对准隔远的靶子。
“如若遇上歹徒,瞄准眉心射去,便可制敌自保”
话音落,袖箭划破寂静,精准射在靶子的红心正中央。
褚眠殊抬眸望与他对望,他考虑永远比她周全,知道女子独居,难免遭人觊觎,哪怕燕、褚两家宅院不过一墙之隔,但他还是担心她的安危,所以将所有能自保的东西教给她。
若只是寻常歹徒,在元宝的吓唬声下,他能警觉赶来,那人也会被吓走,但若是山匪残类,元宝无力抗衡,她亦然可以用袖箭自保。
“褚五妹妹,你这准头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