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眠眠,我答应过阮姨和瑾叔,会照顾好你,是我先食言,我做的一切,心甘情愿”
清冷的月光从树叶之间的间隙洒下,褚眠殊垂眸听着,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少年一腔赤城,只会在她身上栽跟头,可无论她怎么驱赶,燕悸元永远都不会转身离开。
燕悸元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褚眠殊身上,见她垂着眸失落,他终是叹了气,递出鸡腿的手慢慢收回,没料手刚动,褚眠殊忽然转手握上。
将鸡腿拿走,啃了一大口。
褚眠殊塞了满满一口肉,嘴巴还含糊嘟囔着:“我的,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燕悸元低嗤一声,抬手很自然擦去她嘴边的油渍,也不嫌弃,反倒是很享受,忽然瞥见少女泛红的眼尾,故意打趣,语气轻佻:“褚眠眠,一只鸡而已,用不着这么感激涕零的”
“别哭了……搞得我好像欺负你一样”
听着他一如往常的欠揍的口吻,却又不计前嫌哄着自己,褚眠殊仍旧倔强:“是沙子进眼睛里,我没哭”
话音落,褚眠眠啃完鸡腿,随手将骨头抛去院中,胡乱抹了把嘴,还未反应过来,身子骤然被人一转,正对上燕悸元的眼眸。
正蒙圈,燕悸元已然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喃喃道:“风沙进眼,吹吹就会舒服了”
原本是寒凉的夜风骤然变得温热,轻轻吹拂过她的眼眸,泛起热意。
褚眠殊慌张别开头,起身快步往屋里走,直接要关上门,燕悸元似是早有预料,一脚横在门缝之间,一手挡在门板内。
他眉眼带笑,语气戏谑:“不哭了?我都还没好好哄你呢!”
褚眠殊无语,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她甘拜下风,神色警醒道:“褚家本就是一摊污泥,就算为了我,你也别掺和进来!”
话音落,房门被“咚”的一声关上,门外,燕悸元弯眼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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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宅西院,商含兮坐在院中绣花,院子大小不大,却处处充满生活的气息,更栽有一棵桂花树,枝叶绿意葱葱。
燕泽一身麻衣从外头回来,去往水槽洗了手擦了汗,看着院中空旷不见人影,疑惑开口:“这几日怎么都没见阿元?”
商含兮一听,嘴角微扬,含笑开口:“隔壁宅子开了一朵荷花,你儿子日日去守着,满心满眼想着怎么去摘回家呢!”
燕泽闻言失笑,坐到一侧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