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至尾,都是我演的一场戏,现在这出戏,我腻了,不想演了!”
“我阿娘被褚家人害死,所以褚家落魄是我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褚家无人可依,原本我是想等褚家回归乡野,陷入绝境,再一个个让他们偿命,但偏偏你出现了,让褚家投奔燕家,打乱我布好的棋局,既如此,我就只能将计就计”
“我就践踏你的心意,利用你的爱慕,借燕家为我做掩护,我装作有软肋有牵绊,让褚家人放松警惕,以为我能随意拿捏”
“燕柏会去村口、被祖母抓住用来胁迫我,是我骗他去的”
“我利用燕绯对我的亲近,哄她见院外马车异动就给我传信”
“这每一步,全都是我精心谋划好的!”
“燕悸元,我都已经伤害了你的家人,可你却还想让我继续演下去?”
柴房昏暗,他高大的身影微微笼罩住她,隔绝了周遭所有寒意。
真相全然摊开,最后一层温情假面彻底撕碎。他才明白,她从不是偶尔露爪的娇猫,而是最擅长伪装、步步为营的狐狸。
这出戏轻而易举的骗过所有人,而入戏最深的,只有他。
静默良久,燕悸元似是妥协,最终吐出一个字,平静得让人心慌:“好”
褚眠殊心口猛地一揪,抬眸看他。
只见少年垂着眼睫,长睫沉沉掩去眼底所有翻涌的痛色,只剩一片死寂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