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眠殊”他抬眸,目光锁住她泛红的眼眸,十分偏执:“这场戏是你开的场,可结局,由不得你一人说了算”
“你利用我也好,欺骗我也罢,哪怕你....从未对我有过半分真心……”
他微微俯身,气息轻轻拂过她耳畔,压低的嗓音带着孤注一掷执拗:
“我燕悸元,认栽!”
此话一出,褚眠殊浑身一震,她以为他会失望、会愤怒、会抽身远离,从此两两陌路。
可没想到他,偏要一头扎进她满身泥泞的骗局里,不肯抽身。
柴房外夜风呼啸,卷着院中的淡淡清香。
褚眠殊怔怔看着他,咬着唇,逼回眼底湿意,重新裹起一身冷硬铠甲。
“燕悸元,你会……唔!”
话音未落,下一秒,唇瓣就被他堵住,燕悸元抬手扣住她后颈,力道不重,却强势得不容她退后半步。
褚眠殊瞳孔骤缩,双臂抵在他胸前奋力推攘。
可柴房狭小,他身形覆压而来,封死她所有退路。
褚眠殊推开些许距离,下一瞬,他又再度俯身贴近,狠狠覆上她的唇。
这次他吻得很重,带着惩罚性的意味,一手攥上她受伤的手避开,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贴近,将人带近自己身上,两人之间的缝隙缩短。
褚眠殊气急之下狠狠咬破他的唇瓣,腥甜的血色在唇齿间交融,他却分毫未退,反倒愈发沉溺。
极致的掠夺与纠缠里,褚眠殊被吻得溃不成军,浑身发软。
良久,燕悸元才稍稍退开半寸,滚烫的呼吸洒在她泛红的唇角。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柴房顿开。
褚眠殊喘着气,眼眶泛红,指尖还微微发颤,又怒又屈辱地瞪着眼前人:“你发什么疯!”
燕悸元望着她,全然无视那一巴掌,面色平静,眸底却翻涌着红丝,声音沙哑:“你践踏我的心意,我总要讨些利息!”
转而又接住她方才未尽的话,语气坚定:“对你,我绝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