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他未回,只是垂眸专注着手中的动作。
褚眠殊也不气馁,忽而低声一笑:“燕悸元,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察觉他的手一顿,褚眠殊眼底泛起苦涩的笑意,坦然开口:
“我明知你的心意,可还是肆意践踏,燕家不计前嫌,待我很好,可我却步步算计,不择手段利用燕家”
“甚至是两个无辜孩童,也都是……”
“褚眠殊!”她话未尽,便被燕悸元直言打断,他抬眸直直望着她。
眼底带着执拗和卑微的祈求:“褚眠眠,我宁愿你骗我,只要你说,我就信!”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甘愿沉沦在这场虚假骗局里,也不愿清醒面对她的利用与算计。
少年眼底的情意滚烫赤诚,藏着孤注一掷的请求。
褚眠殊望着他,心头酸涩翻涌,却仍旧冷漠开口:“可……这一场情深义重、青梅竹马的戏,我演不下去了!”
话音落下,柴房顿时一片死寂。
从窗外透进的月光落在两人身上,此刻冷得刺骨。
他抬眸望着神色清冷的少女,心口泛起一层层密密麻麻的痛。
“演不下去?”
他低声重复这五个字,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濒临破碎的隐忍。
后背化脓的伤在此刻隐隐作痛,可比起心口裂开的剧痛,皮肉之伤竟不值一提。
少年的一身傲骨,在此刻碎得彻底,他卑微到谷底,却求不来她。
褚眠殊别开眼,不敢看他眼中之情。
她背负仇恨,步步走的都是险棋,满身泥泞,满心黑暗,本就配不上他的心意。
如此对他、对自己是最好的,便狠厉继续道:
“对”她声音极轻,却斩钉截铁,“燕悸元,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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