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悬着的心尽数落地。
但此前众人仅凭片面所见,带着过往芥蒂,武断给褚眠殊扣上害人的罪名。如今真相摆在眼前,方才的猜忌与责难,尽是一场荒唐的误会。
褚宅院里,燕悸元将整座院落细细寻遍,始终寻不到半分褚眠殊留下的痕迹。
晚风浸凉,他周身寒气沉沉,侧首沉声问身侧的燕惊尘:“小七,在看到绯绯与阿柏晕倒前,周遭有任何异常?”
燕惊尘毫无头绪,垂眸摇头,他当时在喂元宝吃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一回来,就只看到了昏倒的小侄女和外甥。
一旁的方枝微忽然想起前日情景,连忙出声:“那日褚老夫人来过,说是回来收拾些许旧物,还特意请了一队锣鼓匠人在院外吹奏敲打,说是让大伙都沾些喜庆福气,足足闹了一个多时辰”
一语点破所有蹊跷,燕悸元眉心紧拧,能在燕家悄无声息掳走褚眠殊、暗中对两个孩童动手,还能用喧闹锣鼓掩盖所有动静,掩人耳目、布局周密,除却心机深沉的褚老夫人,确实再无旁人有这般手段与胆量。
他垂眸,指尖泛白死死攥紧掌心那枚温润的平安玉,抬脚往外走去。
此时,燕兰茉拿着擦伤药跑来,看到往外走到底燕悸元,担忧开口:“六哥不如先处理伤,再去也不……”
话音未落,燕悸元与她擦肩而过,全然无视了她,只留下一个背影,燕兰茉心下一空。
众人见状欲上前跟随,却被他一句冷断拦下:“诸位既为难,那便不必了!”
燕家和褚家隔着血海深仇,燕家人有所顾虑,但他燕悸元,哪怕因此名声一臭千里,哪怕再受家法,也非去不可,燕家并不缺他一人。
但褚眠眠,只有他。
燕惊尘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终究忍不住追出院外,夜色里少年声音带着浓重哽咽,穿透寂静长夜:“六哥!”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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