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悸元心神忽然一震,抬脚便要离去。
下一瞬,“啪!”的一声。
一道风声骤落,带刺藤鞭狠狠抽上燕悸元背脊上。
只一鞭,他便觉得皮肉绽开,灼热剧痛瞬间蔓延全身,鲜血浸透玄色衣料,暗沉无痕。
燕老爷子面色铁青,手持藤鞭,力道一次重过一次。
第二鞭直直落向他小腿,刺骨剧痛骤然炸开,燕悸元身形一屈,单膝重重跪砸在沙土之上。
第三鞭再度扬起,劲风凛冽,眼看便要落下!
“祖父!”
燕惊尘眼疾手快扑上前,硬生生替燕悸元接下这一鞭,剧痛穿体,他死死咬牙跪地,哽咽出声:“求您,别拦六哥了!”
他的武艺是六哥教的,自小和六哥最亲近,他最是清楚六哥这十年是如何度过的。
六哥被阻拦了十年,也就念了殊姐姐十年,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燕老爷子却并没有打算收手,燕呈川、燕励立即挡在两个弟弟前面:“祖父,手下留情”
僵持之际,院外传来急促呼喊,瞬间打破僵局。
“祖父!绯绯醒了!”
燕兰茉隐在廊外听完全程,心中万般不忍。她不懂为何都有血海深仇在前,燕悸元却依旧执迷不悟。
不忍看到他受伤,燕兰茉便连忙出声打断。
燕惊尘一听,连忙开口:“祖父,绯绯和阿柏在褚宅出事,定然是知晓的真相,我相信六哥,绝非是殊姐姐作为”
燕老爷子闭目良久,胸中怒意沉沉压下,随手将藤鞭掷落地面,拂袖愤然离去。
燕悸元咬牙撑着剧痛起身,背脊伤势灼痛难忍,却步履未停,直直往五房院落走去。
屋内暖意融融,燕绯小脸依旧泛着病态潮红,虚弱靠在娘亲怀中,时不时被余痛折磨得低声呜咽,全无往日活泼娇憨的模样。
可当她看见推门而入的燕悸元,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瞬间亮起,虚弱抬起小手,泪水簌簌滚落。
小丫头抽噎哽咽,口齿不清,却字字清晰:“坏奶奶……是坏奶奶……救、救姐姐……”
此话一出,屋内众人皆是一怔。
李大夫快步上前,为燕绯细细诊脉,片刻后抚着胡须,眉头微蹙。
燕励生怕女儿落下病症,急切询问:“李大夫,可是还有什么病症?”
李大夫闻声回神,当即摇头宽慰:“放心,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