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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没能保护好殊姐姐!”
说着,他不顾男儿眼泪不轻弹,泪水直落而下,他明明答应好六哥一定会保护好殊姐姐,却…没能做到。
燕悸元闻声脚步一顿,抬眸望向夜空高悬的冷月,眼底翻涌着无人窥见的酸涩,一滴滚烫的泪水,悄无声息从眼角滑落,坠入夜风中。
“不怪你”
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无尽自嘲。
“是我,没能护好她”
话音落,燕悸元不再停留,翻身上马,策马疾驰而出,直奔镇上而去。
他连夜赶往还灯火通明的镖局,镖局兄弟见燕悸元折返回来,顿时一怔,摸不清头脑。
陈安平刚想开口说话,却一眼瞥见燕悸元玄色披风后竟有深浅不一的血色污渍,面色一变抬手触碰。
燕悸元眉头微皱,陈安平低头,整只手掌粘满温热血迹,以为是燕家兄弟二人回巷固村时遭遇了山匪,连忙开口询问:“怎么伤的?”
燕悸元无暇顾及身上伤势,伤口被牵动,刺骨钝痛阵阵袭来,他却分毫未曾放在心上。
方才他潜入褚家后院探查,发现院外足足有五六名仆役严加看守,戒备森严,贸然硬闯只会打草惊蛇,非但救不出人,反而会陷褚眠殊于险境。
如今只能想其他办法,对着陈安平直接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