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要带阿泽妹妹去往何处?若真要强行带走她,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他这番话喊得气势汹汹,可话音刚落,纥奚时砚缓缓抬眸,威压感极强的目光淡淡往他身上一扫,云逍只觉周身一寒,方才挺起的胸膛瞬间塌了下去,脖子也缩了半截,满腔豪气顿时散得无影无踪。
纥奚时砚嘴角微撇,露出一抹轻哂:“就凭你?”
“我……”
云逍喉头一哽,一时语塞,竟是半个字也辩驳不出。
景泽瞧得心惊,深知这黑袍公子修为深不可测,若是当真动怒,自己与云逍等四人,怕是无一人能全身而退。
她连忙上前,软声拦住纥奚时砚:“我随你走便是,切莫与他计较……”
纥奚时砚低下头,目光落在景泽拽着自己衣袖的小手上,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黑袍公子容貌本就俊朗非凡,这一笑更显温润,可不知为何,景泽总觉得此人周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让人捉摸不透。猛然惊觉自己还抓着对方衣袖,她慌忙松手,往后微退半步,轻声致歉:
“对不住,我并非有意冒犯。”
说话间,她抬眼望向纥奚时砚,眨了眨眼睛。
此刻她脸上沾了不少尘土,脏兮兮的,加上眼神又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歉意,瞧得纥奚时砚心头一软,只觉整颗心都要被这模样化了。
景泽见他久久不语,以为是自己方才举动唐突,惹得对方不快,心中愈发心虚,手足都有些无措。
正忐忑间,忽见纥奚时砚俯身,缓缓朝她贴近,一股清冽的松木气息扑面而来,萦绕在鼻尖。
“……!”
这气味好生熟悉……可此刻景泽无暇细想,只觉心脏如鼓,砰砰直跳。
见对方抬手朝自己伸来,她心头一沉,暗叫不妙,此番怕是要遭他毒手了!
哪知预想中的痛楚并未袭来,只听得耳边传来一声清脆响指,转瞬之间,周遭景物尽数变换。
再睁眼时,自己竟已坐在一只硕大无朋的火凤凰背上,狂风呼啸而过,将她的发丝吹得漫天乱舞。
景泽低头望去,身下是连绵无际的崇山峻岭,云雾缭绕山间,身处这般高空,只要稍一失手跌落,定然粉身碎骨化为一摊肉泥。
她倒吸一口凉气,哪里还敢多看,忙收回目光,双手死死攥住火凤凰背上的羽毛。
这火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