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景泽被这声响吓了一跳,指尖一松,连忙松开了羽毛。
“若是害怕,便抓着我。”一只宽厚温热的手掌,忽然从她身后伸了过来。
“……!”
景泽急忙转头,这才发觉,这火凤凰背上并非只有自己一人,那黑袍公子此刻正坐在她身后。
黑袍公子身形挺拔,比景泽高出整整一个头,这般坐姿,景泽竟如同倚在他怀中一般,亲密至极。
“不让你坐于身后,乃是怕凤凰飞腾之际,你不慎跌落,我来不及照应。”纥奚时砚如是说道。
景泽每次与他对视,心跳总会莫名加快,她强压下心头悸动,努力平复心绪,沉声问道:“我们此番,是要去哪里?你不会是要带我私奔吧?”她记得,话本里经常有这种情节的。
“……”
纥奚时砚沉吟片刻,淡淡回道:“一会儿就知道了。”
原来不是私奔,景泽点了点头,转回头去,不再多言。
身旁那只手掌依旧悬在半空,只见那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生得极是好看。
“当真不需抓着我的手?”
纥奚时砚低沉温和的嗓音,从头顶缓缓落下,带着几分诱哄。
身下火凤凰飞行极快,穿梭云海之际,不时变幻身姿,颠簸不已,景泽坐在背上,身子摇摇晃晃,根本难以坐稳。
生死关头,哪里还顾得上儿女情长的羞涩,当即在保命与逞强之间,选了前者。
她咬了咬牙,伸手握住了那只宽厚的手掌,“谢谢……”
这个姿势,纥奚时砚的胸膛紧紧贴在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清晰可感,就连他平稳舒缓的心跳声,也一下不落地传入了她耳中。
景泽心头一慌,喉头滚动,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暗自懊恼,对方不过是好心护着自己,怕自己跌落,自己却胡思乱想,实在是龌龊不堪。
纥奚时砚见她脸色难看,身子微微发颤,只当她仍是害怕,当下又伸出另一只手,温声道:“若是一只手不够,我这还有一只,你尽管抓着。”
景泽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这只手上少了一根无名指,心头猛地一沉,方才心头的那点旖旎情思,瞬间烟消云散,连忙摇头:“不……不必了,我能稳住。”
“那好吧。”
纥奚时砚瞧着她这般逞强模样,无奈摇了摇头。
也罢,有他在身侧,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