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似想象中冰冷,甚至还带着些许暖意。 “那你初见本座,因何哭成这般模样?可与本座说么?” 小景泽仰头望着师尊。 她的师尊,何时变得这般善解人意了??? 罢了,管他呢。 既是做梦,何必还守着那些清规戒律?师尊难得这般温和,若不趁机撒个娇,岂非对不住自己? 小景泽眼珠一转,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得比方才更响、更委屈、更惊天动地。 “呜呜呜!膝盖跪得疼死了!走不动路了!兄长是个大坏蛋!我讨厌兄长!师尊……我、我要师尊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