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近乎妖异。 这等三界少有的绝色,谁又能料得到,竟是个被天道所弃的堕仙。 残烛已尽,天色未明。纥奚时砚便那般沉默地站着,活像一尊被遗忘在暗角的神祇,又似一头蛰伏不出的凶兽。 他不靠近,不作声,不惊扰,只这般隐在黑暗里,静静望着那道瘦弱的身影。直到烛火燃尽,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 待得晨雾漫入院落,他才缓缓收回目光,悄无声息地转过身去,融入渐亮的天色之中,便如从未出现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