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换了。”他把纸包递过来,“菜不行。肉包子,东街口那家。趁热。”
沈虞接过纸包。热度透过油纸,烫着掌心。
东街的夜风带着秋凉,虞记的招牌在头顶轻轻晃。
她忽然想起半年前。推开这扇门时,手里只有十根金条,一本账本。
现在,隔壁铺子是傅沉渊盘下的仓库。后巷旧厂区,第三条生产线的机器正往里搬。老宅后院的白玫瑰冒了芽,春草说明年开春就能开第一茬花。
她低头,撕开纸包一角。
“傅沉渊。”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天我没有去退婚,我们会怎样。”
“你不会不去。”他低头看她,目光认真,“你穿过来第一天就写好了退婚书,那是你做的第一件事。没有如果。”
她笑了一下。是,没有如果。七天沉江的剧本,从退婚那天就作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