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是当地政府保护的,一个是瑞典人,一个是瑞士人,表面上是商人,实际上是中间人。他们帮那些叛徒洗钱,把资金从华国转移到欧洲,从中抽取巨额佣金。他们不认为华国有能力找到他们。
整个日内瓦都轰动了。第二天一早,报纸就铺天盖地地报道了这件事。《日内瓦论坛报》的头版标题写着“市中心发生枪战,多人死伤”,《瑞士时报》则把码头爆炸和银行金库失窃的事也联系在了一起,标题是“连环案件震动日内瓦,警方怀疑系同一团伙所为”。报摊前围满了人,争着买报纸,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咖啡馆里、电车上、办公室里,到处都有人在议论。
有人说这是黑帮火拼,有人说这是恐怖袭击,还有人说是某个国际雇佣兵组织在搞破坏。没有人想到华国。在他们看来,华国没有这个能力,华国不敢这么干。华国在日内瓦连个像样的情报网都没有,怎么可能策划出这么大的动静?
周寒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手表在床头柜上,她没有伸手去拿。一整天都是昏昏沉沉的,中途醒了几次,每次都是口干舌燥,额头烫得厉害。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几口水,又摸到退烧药和消炎药,剥开锡箔纸,把药片塞进嘴里,灌了几口水咽下去。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味从喉咙深处泛上来,她又灌了几口水,仰起头使劲咽了咽,才把药片咽下去。吃完药又躺下去,眼睛闭上,很快就又睡着了。被子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她翻了个身,换了一个干燥的位置,又睡着了。
她坐起来,摸了一把额头,不烫了。退烧了。她揭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前胸后背都湿透了,深灰色的睡衣变成了黑色,贴在身上。被套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她一整天出汗出的。她站起来,把被子团成一团抱在怀里,抱着走到隔壁房间。她把湿被子搭在椅子上,把隔壁房间的被子抱回自己房间,铺在床上。湿被套等手好了再拆下来洗。
左臂还在疼。她低头看了看纱布,白色的纱布上有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比昨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