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浴室,用保鲜膜把左臂缠了几圈,怕伤口沾水。打开花洒,热水浇在身上,浴室里很快就雾气蒙蒙。她用右手洗,左臂举高,避开水流。洗完了,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把那件湿透的睡衣扔进洗衣机。
她走进八楼美食广场。粥铺里的粥还是热的,她盛了一碗白粥,拿了四个包子,一碟咸菜。又去炖品店盛了一碗排骨汤,排骨炖得很烂,汤很浓。她端着托盘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慢慢吃着,喝了两口粥,又喝了一口汤,咬了一口包子。吃了半个包子,又喝了几口粥。伤口还在疼,每动一下左臂就牵扯着伤口。她把一碗粥喝完了,包子吃了一个半,排骨汤喝了大半碗。放在桌上,站起来,回了九楼。
这两天不打算出去了,休息两天。外面的伤口还在疼,发烧虽然退了,但身体还虚。现在出去也跑不远,打不动,万一遇到CIA的人跑都跑不掉。而且外面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CIA到处在找人。他们在白松和章国强被杀的地方发现了血迹,知道有人受伤了,正在到处搜捕。那些还活着的叛徒肯定也得到了消息,他们会害怕,会让CIA和克格勃增加人手。
她不能现在出去硬碰硬,等伤好一点,等外面风声过去一点,等那些人以为她不敢再动手的时候,她再出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她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左臂放在被子外面,怕碰到被子压着伤口。等她伤好了,还有两个被克格勃保护的,两个被当地政府保护的。一个一个来,跑不掉的。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周寒星在第五天的时候出来了。她从空间里换好装扮,左臂还在疼,但已经不影响活动了,纱布缠得紧紧的,藏在风衣袖子里看不出来。
她走进街角的一家咖啡店,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点了一杯咖啡。侍者把咖啡端上来,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从报架上拿了一份《日内瓦论坛报》,翻开。头版还是关于爆炸和枪击的新闻,已经好几天了,热度一点没减。
报纸上写着警方正在全力侦破,呼吁市民提供线索。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旁边桌上的几个人也在议论,周寒星听得清楚。有人说凶手可能是国际雇佣兵,有人说可能是恐怖组织,还有人猜测是黑帮内斗。没有人提到华国。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报纸翻过一页。
坐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把报纸放回报架,结了账走出咖啡店。阳光很好,照着日内瓦的街道,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