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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乱人心。
    有密报称其教主是荆州人。
    我已命湖广巡抚彻查。
    你,先去协助他们。”
    朱伯淙心头一沉,头埋得更低:“那……寻经者乱党一案……”
    他费尽心力,折了多少人手,难道就此放手?
    泰衡帝语气不容置疑,甚至懒得多做解释:“把宗万煊叫来,我会吩咐他。”
    “……是。”朱伯淙咽下所有不甘,唯唯诺诺地退出了大殿。
    丹陛下的冷风一吹,他才觉出后背官袍已被冷汗浸透。
    返回北镇抚司的路上,朱伯淙心神不宁。
    办差不力,调去做别的事,也没什么可说的。
    但陛下为什么偏偏点名叫宗万煊接手?
    那是个有名的老油子,滑不溜手。
    是仍然给我这一系的弟兄留个立功的机会?
    还是……陛下已对我不满,有意抬举宗万煊来顶替我这掌刑千户的位子?
    他旋即又强迫自己端正心态。
    都是为皇上办事,计较什么正副?
    何况我朱伯淙好歹是太祖子孙,身上还背着辽阳侯的爵位,陛下总要多念几分香火情……
    一番自我安慰,稍抚平了胸中块垒。
    待到唤来宗万煊传达圣意,那油滑的副千户非但没露出半点喜色,一张脸反而皱成了苦瓜。
    “侯爷呐……”
    宗万煊搓着手,愁眉苦脸:“您知道的,卑职就想着每天能按时辰点卯散值,在衙门里喝喝茶、看看公文,偶尔……
    偶尔那个,稍微润润手,也好给老家多盖几间瓦房光宗耀祖。
    这查案缉凶,尤其是寻经者这等悍匪,卑职哪里懂这些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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