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长裙,裙摆垂到脚踝,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从容。
她听见脚步声,没有抬头,把酒杯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慵懒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那个贱人,死了吗?”
两个黑衣人跪在地下室冰冷的地面上,低着头,谁也不敢先开口。
他们的目光闪烁,不敢抬头看沙发上的人。
两个人你看了我一眼,我看了你一眼,互相推托。
最后感觉到方惜有些不耐烦的看过来,才赶紧开口。
“大小姐…我们没见到那个女人的尸体。”
方惜晃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而且。”
那个黑衣人语气都在发颤。
“李家的小少爷被人杀了。
包括他手底下的人,基本都死了。
我们去的时候,别墅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血流得跟河似的。”
“什么?”
方惜的脸色猛地变了,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酒杯里的红酒洒出来几滴,溅在她墨绿色的裙子上。
她顾不上擦,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两个属下,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你再说一遍?”
两个黑衣人把头低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上。
右边那个接上了话,把在别墅里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李家小少爷李愧,被人一刀封喉。
切口干净利落,从左颈到右颈,一刀到底,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身边那个八级的护卫大黑,浑身上下被砍了十几刀,跪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其他人奄奄一息,留有一口气的,说不出半句话来,很快也死了。”
方惜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睛里像是有火在烧。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了一点。
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冷意。
“是谁干的?”
两个黑衣人又对视了一眼。
“这…”
左边那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们一直守在别墅附近,从头到尾只见到一个人进去过。
方茴,就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