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的眉头皱了起来。
“方茴?”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
“一个雌性?她怎么可能杀得了李家小子和他身边那些强者?
李愧身边那个大黑,可是八级的战斗系,整个清水城能打过他的人有几个?
你告诉我方茴一个人把他砍了十几刀?这不可能。”
两个黑衣人沉默了一下。
他们其实也觉得不可能,一个雌性,一个连.战斗系异能都没有的幼儿园老师,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
雌性天生就不是战斗系的料,她们的体质能量结构,战斗天赋,跟雄性比起来差了一大截。
这是写在基因里的东西,谁都改变不了。
“所以我们猜测。”
右边的黑衣人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开口。
“方茴身边应该有一个实力很强的高手。
我们没见到那个人,但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进出一趟别墅不被发现。
那个人的实力绝对不在八级以下。”
方惜听完,捏着红酒杯的手猛然收紧了。
“咔嚓!”
一声脆响,那个薄如蝉翼的水晶酒杯在她手里碎成了几瓣。
红酒混着玻璃渣子从她指缝间流下来,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冷笑了一声,那个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
“她身边有高手?”
方惜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神情满是怨恨。
“难怪,我就说,一个废物雌性,怎么可能翻出这么大的浪花来。
原来是攀上了高枝,找了靠山。”
两个黑衣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了解方惜的脾气,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闭嘴才是最好的选择。
方惜开始在地下室里来回走动,步伐又快又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一边走一边砸东西,室内一片狼藉。
两个属下跪在满地的碎片和酒渍里,低着头,一动不敢动。
玻璃渣子扎进了他们的膝盖,疼,但不敢动。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方惜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爆发出来的疯狂。
“当初我就不应该饶她一命!就该斩草除根!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不懂。
我要是那时候下了狠手,哪会有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