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聿又甩出一叠银票。
“客官,您要不去江州买?我们金宝楼在江州也有分号。”小二说。
谢知聿收起银票:“巧了,我们要去江州给亲戚下请帖,那就去江州看看再说。”
“对对,贵的东西一定要喜欢才能买。不然浪费钱。”青棠猛点头。
这家当铺太黑,每赎一样都得多花三百两银子。若想把谢霜兰的嫁妆都赎回来,怎么也得多花千把两银子。
太贵了!
“客官,我们江州分店的好货更多呢!离京城也就三十多里地,我给你们派辆车,亲自陪你们去挑选。”
青棠暗忖:VIP待遇啊!得有多少利润,才能给客人配这种待遇啊!
“不必了, 我们自己有车。”青棠道。
谢知聿瞅了她一眼:他们哪有车?
“那好。带上这个,他们能管饭。”小二递来一块金宝楼的定制木牌。
“好。”
两人收下木牌,离开。
谢知聿面无表情地问青棠:“你的马车在哪儿?”
“五爷没有马车吗?”青棠反问。
“坐永定侯府的马车去,合适?”谢知聿冷哼。
青棠耸耸肩:“那就雇一辆。怎么也比坐金宝楼的马车省钱。”
坐人家的车、吃人家的饭,不得消费吗?
自己雇车去最多一两银子,看看鄢氏的嫁妆到底在不在那里即可,不必花重金。
谁弄丢的东西,找谁再拿回来就行!
“真麻烦!”谢知聿棱角分明的脸上浮起不耐之色。
本来从金宝楼可以直达江州分店,她偏要折腾。现在好了,还得步行去东街雇马车。
“五爷没体验过贫穷,不能理解我等穷人的思想。”青棠伸出手,“五爷,给我一两银子,我去雇车过来接你。”
谢知聿垂眸看着她白皙细腻的手,说:“侯府把你养挺好,雇车钱你出。”
“我付出了智慧和劳动,而且我们穷人出门不带钱的。”青棠勾动手指。
谢知聿掏出一锭五两的金锞子给她:“剩下的赏你了。”
“多谢五爷!五爷威风凛凛!”青棠小跑着去雇车。
当牛马,就要有当牛马的自觉。活儿要干好,老板的情绪价值也要给足。
谢知聿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地摇头失笑。
“下饭吗?”南明煦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笑眯眯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