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聿像做坏事被家长抓到,瞬间敛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说青棠姑娘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但她给人的感觉很舒服。你不觉得,和她相处时心情愉悦吗?”南明煦直勾勾地看着青棠的背影。
“不觉得。”谢知聿没好气地说,“我要去江州,明日再找你。”
南明煦大吃一惊:“毒草已经蔓延至江州?”
“私事。”谢知聿道。
“和青棠去?”南明煦放松下来,又开始不正经,“去做什么?你们不会要私奔吧?”
“七殿下,慎言。”谢知聿俊颜一沉,怒意涌动。
南明煦摸摸鼻子:“既然不是私奔,那我也要去。”
“七殿下,我说了是私事!”
“我南明煦为朋友两肋插刀,公私不分。”
就在这时,青棠乘着雇的马车而来:“五爷,我找到车了!”
南明煦纵身一跃,不等马车停稳便强行上车,把青棠吓一跳:“七殿下?”
“我和你们一道去江州。”南明煦自然的占据主位。
青棠心里郁闷,她现在的身份还不配和皇子共乘一车,她只能下去步行。
此去江州三十余里,她会走断腿吗?
“青棠姑娘,你坐下。”南明煦微笑道。
“多谢殿下。”青棠尽量缩在车帘旁,也比下去走路强。
谢知聿瞟了她一眼。
以前总以“奴婢”自称,现在胆子越来越大。
朱樱曾说青棠表里不一。现在看来,好胜慕强、欢脱乐观才是她的本性。
因为青棠在,谢知聿没办法和南明煦聊公事。
因为南明煦在,青棠本着“不说就不会错的原则”沉默了一路。
“你们都不说话,好闷。”南明煦打破沉默,“知聿,还没说你去江州干什么呢!”
“找东西。”谢知聿答。
“什么东西京城没有?”
“我大嫂的嫁妆。”
南明煦震惊:“永定侯府变卖大嫂的嫁妆过日子?不至于吧!”
“有人给侯府丢脸。”谢知聿长眉紧拢。
“秦姨娘?”南明煦猜测。
青棠暗忖:不愧是从小见惯了宫斗的人,一下就捅到问题核心。
“大嫂已经重新管家,难道她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嫁妆丢失?”南明煦问。
体面人家都不会动用女子的嫁妆,何况永定侯那么要面子。只要说一声嫁妆丢了,永定侯定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