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老夫人很满意,这一箱东西能换好些银子呢!
“我这会儿好多了,侯爷去忙公务吧。”谢老夫人道。
永定侯总算安抚好老母亲,赶紧离开。
谢老夫人从匣子里挑出几件首饰,交给心腹宋嬷嬷:“拿去做一套假的来,再把真的当了。”
“是!”宋嬷嬷把东西小心地用包好揣进怀里,从角门离开。
原来谢老夫人装病发脾气要东西,是想拿去当铺换钱。可慈宁堂并不缺钱使,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青棠悄悄尾随。
突然,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吓了一跳。
“你这样跟踪?”谢知聿面无表情地问。
“五爷?你怎么和朱樱一样神出鬼没,吓死我了!”青棠心有余悸地拍胸口。
谢知聿盯着她,薄唇抿出不悦的弧度。
青棠终于意识到,自己说话没分寸!在冷面阎王跟前要恭敬!要有当奴婢的自觉!
“对不起,我刚才吓到了。我这个人胆小,受惊就会乱说话。”
谢知聿冷哼:“受惊才说心里话吧?”
“当然不是……”青棠心虚地笑笑,赶紧转移话题:“五爷,老夫人向侯爷要了三小姐的嫁妆,让人拿出去当钱!”
“和你有什么关系?”谢知聿问。
青棠正色道:“五爷让我协助夫人管家,我当然要管了。夫人管家的时候,慈宁堂虽然开支大,但每一笔钱都清清白白。”
“到秦姨娘管家的时候,慈宁堂的开支突然翻了几倍。那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到现在都没查清楚。”
“老夫人昨晚才偷了我的赤金头面,今天又动三小姐的嫁妆。她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青棠一通分析,从来不管钱财的谢知聿也重视起来:“你的意思是?”
“老夫人敢把三小姐的嫁妆做假,那夫人的嫁妆恐怕也早被人动了手脚。”青棠面色凝重地说。
鄢家十里红妆的嫁女场面,至今还被人们津津乐道。若那么多嫁妆都被人偷换,那些钱都去哪儿了?
“我去跟。”谢知聿起身欲走。
“我也要去。”青棠捉住他的衣角,“我也要找我的赤金头面。”
谢知聿不耐地拧眉:“你还真是不怕死!”
“我有朱樱啊!而且,我现在是侯府的女夫子,有令牌可以自由出入。